没有人,高作能救我。文救
“你看,赎字这精致的高作、高雅的文救殿堂,你看,赎字这绿意盎然、高作生机勃勃的文救花草,你再看看……”“不,赎字像我这样满身污秽的高作人,不配……不配……”她低声地轻喃着,文救任由风儿擦过眼角。赎字一双满是高作裂痕的手死死揪住衣角,揪住那块早已脱线的文救、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紧抓不放的赎字粗麻。她努力将自己隐身黑暗,可那闪过一瞬的眸光还是出卖了她。
“你大可不必这般折磨自己,你曾经的骄傲,你的自信,就这样都被你遗弃了吗?你睁大眼睛看看,光明还在,你为什么要执迷于黑暗呢……”那粗犷的男子猛地扣住她的双肩,无力地咆哮着。可惜,她的眼没有屈服,依旧守紧了“大门”。只有那历过岁月、含着血痂的双唇间,溜出了几句话,恰似六月飞雪,虚幻而冰冷:“我也曾向光明伸出手,只不过握手的地方永远只有一方驻足。骄傲、自信,呵,你怎么如此天真地认为,一个在牢里待了五年的人配有这些‘奢侈品’?折磨我的,从来都是你们,不过,我好像也折磨到你们了呢。”
她在笑,即使那声音不似往日清脆,即使她不如往日光鲜亮丽。她绝美而又满是沧桑的脸上幸是露出了一丝快意。如果,那划过的泪痕没有被风带走……
曾经的她,亦是肆意而张扬的明媚少女,亦是天真无害的好好学生,即使,被那样对待过——坚定、忠诚、信任……他们一样不占。撒谎、背叛,这些花招倒是一个不落,样样精通。她是该为她们无师自通而欣慰,还是该为她们的“友谊”不耻呢?她向来是睚眦必报的,栽赃、陷害,一个又一个深渊接踵而至……这么一份用心良苦的“大礼”送来,不回礼可不是她的个性,即使两败俱伤,也一定,至死方休。毕竟,这群披着羊皮的狼,是她人前无害,人后害人的“好朋友”呢。
她是该恨她们,还是该感激他们呢?她冰封的心在冷笑着,到底是恨她们带来的无尽羞辱和伤害,还是谢她们将她同化,将她一并拉入黑暗的深渊呢……明明,错的是她们,是她们将她变成这样的……
“放下吧,一切都过去了,光明和黑暗,你只是先认识了后者,这不是你的错。五年已经足够了,足够偿还这一切,她们不也受到了惩罚吗……”男人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,可惜,迎来的,只有一声声更为低沉的质问:“是吗?她们只是开过了玩笑,我只是受过了伤,别忘了,你和我一样,那么你凭什么让我放下。这一切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自作自受,你满意了么?”
少女的双唇还在开开合合,往日乌黑的秀发早已染上了岁月独有的色彩,乌青深陷的眼,不知被哪位粗心的画家洒在了苍白的脸上。看了她良久,男人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道:“审判官从来都只是你自己。放下吧,回不到过去重来,那就一起去未来,时间会解决一切。”
“我给自己,判了无期,尽一生,赎一心。”
风,轻轻拭过她的眼角……
